“那现在你要怎么做?”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我不想伤害澄儿,所以,我不能轻易的杀了柳道正,**让澄儿相信我,让她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父亲。而且,师傅曾经留给我一个遗命,需要我去完成,那是他唯一的愿望,我想,**去实现它。”
“你……是不是爱上宫澄了?”苍闭月犹豫着开口。
宫非正望着苍闭月,半天才开口:“我爱上谁,不重要,不过,**她爱上我。这是让她信任我的最快办法。”
苍闭月久久的看着宫非正,幽幽开口:“你可知道,很多年,我都在等你长大……”
这一句充满了爱恋,充满了幽怨,充满了淡淡哀伤的话,让宫非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一阵才淡淡说了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这句话,是承认,也是推拒,是靠近,也是走远,苍闭月轻轻闭了闭眼睛,感慨:“五年了,不知道你已经长成什么模样了。”
“想看我的样子?”宫非正的目光中有了笑意。
“若知道你身份,又看过你模样的人都得死的话,还是不看了。”苍闭月自嘲的笑。
宫非正却伸手,轻轻解下了自己的面具:“已经为宫澄破例了,再为你破一次例没有关系。看到我,是早晚的事情。”
苍闭月的目光落在那张依稀熟悉的脸上,再也移不开眼睛。白皙的脸,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稚嫩,曾经稍微圆润的脸,如今线条清晰,分外有型,挺直的鼻梁让一双狭长的眼显得深邃。红润薄唇轻抿,让她整张脸显得刚毅……
“你长大了。”苍闭月感慨,有着欣喜,有着失落,欣喜于那个孩子已经长大,失落于曾经的一切已经远去。那个自己摸不透心思的孩子,如今已经有了一双翱翔的翅膀,她与自己的距离,到底是多远?
“闭月,你已经29了,找个人陪你。”那个陌生而熟悉的人脸上没有表情,淡然开口。
“你知道**的是什么。”苍闭月紧紧的看着面前的人,想要看尽那人心里,可惜那一池深潭,自己无法触摸。
“你要的我给不起。”宫非正已经站了起来,想要结束话题。
“是不是因为你要给宫澄?”苍闭月问。
“如果需要的话。”宫非正说完转身朝外。
“非正……”苍闭月叫停了宫非正的脚步:“今天为什么要取下面具?”
“我有无数个理由,你想听哪个?”宫非正背对苍闭月。
“听最重要的。”
“因为不久的将来,我必会让天下人看到我的真容,你是我的朋友,我提前为你揭开面具。因为十七岁我入江湖的时候,还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用面具遮挡了自己的表情,而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宫非正说完,出了门去。
苍闭月望着她的背影,五味杂陈,那个自己好奇的,想要掌控却总是无法打败的,那个自我的聪明的孩子,已经长大了。苍闭月突然觉得,自己离她那么近,却又那么远。而这么多年,自己执着的又是什么?
宫非正出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宫澄已经在房间里。
“怎么不回去睡?”苍闭月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自己给她疗伤又说了一阵话,已经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