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她这次真受不了了呢?”
陆云廷抬了抬眼皮,眼底是洞悉一切的了然与冷漠。
“不就是挨几下家法吗?和陆家主母的位置相比,孰轻孰重,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会为了这点皮肉之苦,丢掉她好不容易爬上去的位置。”
当天夜里,陆云廷豪掷千金为苏小小拍下帝王绿手镯的新闻,就上了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狗仔甚至抓拍到了二人在会场暗处热吻的高清照片。
画面里,他揽着苏小小的腰,吻得缠绵悱恻又刻意张扬,甚至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
视频被传上网后,短短几个小时便引爆全网。
这是他第三次出轨。
而与此同时,陆家的家法,如期而至。
数九寒冬,大雪纷飞。
沈清晚被扒掉了厚重的外套,只着单衣,被粗暴地推倒在祠堂外刺骨的雪地里。
双膝重重砸进尖锐的冰碴,瞬间被扎出细密的血窟窿。
整整三个小时。
温热的鲜血顺着小腿蜿蜒流下,在惨白的雪地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直到刑罚结束,她的手脚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她一点一点,用冻得僵硬的手指抓着积雪,爬到了老祖母的脚边。
她仰起那张满是冰霜的脸,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字字破碎:
“奶奶,当初签下的陆家主母的协议里写着,只要男方出轨三次,我都可以无条件离开是吗?”
陆老太太拄着拐杖,老泪纵横地看着地上这个不成人形的丫头,手指颤抖着摸了摸她结满冰霜的头发。
“孩子,再忍一忍不行吗?陆家的女主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沈清晚咬着干裂沾染血腥的嘴唇,轻笑了一声。
“不了,我贪图的从来不是富贵,而是一份亲密无间的情谊,是他亲手毁了的。”
陆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将那份困了沈清晚三年的“卖身契”归还给了她,她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费力地用快要失去知觉的僵硬手指,掏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导师发去了一条信息。
字字果断,用尽了她毕生最后的力气。
“老师,之前您提的那个国家级保密项目,我决定了。我去。永不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