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渡,在你的概念里,什么是不随便?”
“是等江予安划破的手指结痂了再去结的婚,还是等她看腻了电影再去办的过户?”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倒吸气声。
显然,大家都听出了这其中的猫腻。
孟渡的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那些都是误会!我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她只是妹妹!”
“所以你的妹妹比你的妻子重要。”
我直视着他。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守着你的妹妹。我林语蘅,不奉陪了。”
“你不奉陪了?林氏你也不管了?”
孟渡又拿出了他最擅长的要挟手段。
“林语蘅,你真以为沈砚辞会拿真金白银去填林氏的窟窿?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等他玩腻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孟渡偏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打人的不是我。
是沈砚辞。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孟总,注意你的措辞。”
沈砚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我的太太,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至于林氏,沈氏的资金下午已经全部到账。”
“你觉得是玩玩,但我沈砚辞做事,从来都是认真的。”
他把方巾随手扔在旁边的托盘里。
“保安,请孟总出去。他喝醉了,在这里撒酒疯,影响大家的心情。”
几个高大的保安立刻走过来,架住了孟渡的胳膊。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