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得我生理期不能碰凉水,提前给我煮好红糖姜茶;
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到公司楼下接我;
会抱着我,轻声哄我。
我对方渝州是困扰,是笑话。
方渝州对我是宽容,是大度。
就连方渝州成为我老公,有时候都像是我自己的臆想。
眼神渐渐氤氲,包厢中央那群人还在起哄玩闹。
我的老公方渝州,正站在林晚身边,替她挡下递过来的酒杯。
"她酒量不好,剩下的我替她喝。"
他凑在林晚耳边说着什么,惹得林晚笑靥如花。
我太了解方渝州了。
这程度,哪里是逢场作戏啊。
就在这时,林晚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众人乱作一团,方渝州一脸惊慌,酒气散了大半。
他一把抱起林晚往外跑。
我下意识地站起身,跟了上去。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车钥匙:
"宁舒羽,我先送林晚去医院,车给我开,你让其他人带你一下。"
周围立刻响起窃窃私语。
"看到了吧,方渝州多紧张林晚啊。"
"就是,刚才他手被碎杯子划了都没注意,血都流出来了。"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
但他满门心思在林晚身上,浑然不觉。
我站在原地,好像心脏也被划了道口子,疼得喘不过气。
深更半夜,方渝州明明知道这里所有人都不待见我。
却还是毫不犹豫带着林晚离开。
一次次的推脱,说等时机成熟了再公开我们的关系。
一次次的逢场作戏,让我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密无间。
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