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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敬之不禁也想起,他曾经也问过宇文赫同样的问题:“你难道就不怀疑是她与人联手故意设计你的么?”
“不会有人用自己的命来设计别人,即便有,也不会是她。”
“这世上我难得相信一个人,我认定了她就不会怀疑她,而她也值得我信任。”
那时候宇文赫也说得斩钉截铁。
他们两个都说了同样的话。
思及此,唐敬之露出无奈的笑来,“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能值得宇文赫和雅音信任的人,自然不会是那种行腌臜下作之事的鼠辈。
“你心胸从来也没多宽广。”梁丘姑娘毫不吝于表现她对唐先生的鄙视,“亏得我们家月丫头时常在我面前替你说好话,明个儿见了她我会告诉她,以后可以把你这个人从她的信任名录之中划掉了。”
“别呀!皇后娘娘天生丽质蕙质兰心,她自然是比我有胸怀的不是,她绝不会与我计较的。”
一听说皇后娘娘帮他说好话,唐先生什么矜持都不要了。
梁丘雅音扶额,迅速掉头走人。
“以后别说你认识我,丢人。”
“那不行,你还没嫁给我呢。”身后,死皮赖脸的唐敬之跟了上来。
梁丘姑娘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那狗皇帝不是让你去查问士兵的口供么,你正事不干小心他半夜让你签下巨额借条坑死你下半辈子!”
“多谢雅音替我操心,不过我都问完了,只等你回来。”唐敬之一献宝似的凑上一张笑颜。
梁丘姑娘不留情面地一巴掌拍过去,他闪身往旁边一躲,笑嘻嘻地道:“总归是打不着的,别气了”
“说正事!”梁丘姑娘双手环胸冷眼睨着他,他这才稍稍收敛了嬉笑的态度,“好,说正事。”
九月天凉,入夜后更是凉。
萧如月休小憩一阵醒来,外头半月的月儿已高挂东方。
宇文赫坐在床沿盯着她,她一睁眼便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
“醒了?”
萧如月要坐起来,却被他按了回去,“躺着吧,左右也无事。”
萧如月横了他一眼:“不就是养个胎,还不让人坐起来了。”
宇文赫皮笑肉不笑地道,“梁丘姑娘之前说的话你就该听。你要是再不乖乖听话,你以后连这个房门都不用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