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鞑靼大军轻而易举就被打败了,可我们南疆人不是鞑靼那些废物。
区区一条草花蛊便在边境滋生了那么大一场变故,让你们死伤无数,如今你们西夏没了那个君上和皇后,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应付我们南疆蛊虫悄无声息的侵入。
这一夜注定了不平静。
月无声,夜深沉。
翌日一早,众人便起来收拾准备出发了。
阿朵顶着个黑眼圈就开门出来了,她一晚上都没睡着,到快天亮时眯了一会儿,结果刚睡着大家就都起来了,吵吵嚷嚷的她哪里还睡得着?
阿朵揉揉眼睛,眼皮子重得睁不开,有气无力的在门口喊:“阿霞,阿霞。”
结果叫了好几句也没人答应。
她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阿霞,一大早你上哪儿偷懒去了。”
睁开眼一看,门口哪里有什么阿霞,倒是昨天晚上那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神秘男子穿着兵士的衣裳就站在她门口。
“阿霞不在,从此刻起,我负责照顾公主你。”
阿朵愣了愣,后知后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惨叫一声退回了房间里。
“你这个人有病啊!出现的时候不会先打个招呼么?!”
她居然衣裳不整就出门了,还被一个男人给看光了。
这下亏大发了!
“我一直就在门口,是公主自己没有睁开眼,我也没办法。”
“那你不会开口说话么?!”强词夺理。
“可公主你并没有唤我,我怎好私自答应?”
阿朵顿时语塞。
这人简直,简直无理取闹!
呸,什么无理取闹,她都被气糊涂了。
阿朵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把头发随便这么一弄,便气急败坏地冲出来,抬头挺胸,雄纠纠气昂昂地双手叉腰道:
“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对本公主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装扮成兵士的宇文骁微微一笑,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我姓宇文单名骁,字衍之,在家中排行第二,上面只有一个哥哥,没有另外的姐姐妹妹。”
宇文骁?
宇文不是西夏的国姓么?
阿朵把眼前这个人从头到脚都给打量了一遍,昨天晚上已经看过他的长相了,他浑身上下也都散发着万人之上的气势,肯定不会是个小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