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倒是留下两个方才还险些打起来的男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唐敬之有些坐不住,但宇文赫脸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就不担心么?”
良久,唐敬之看了宇文赫一眼。
“担心什么?”
“你就不怕雅音对你家宝贝萧姐姐做点什么?”
“怎么连你脑子都不好使了?”宇文赫嗤笑了一句,不以为意地把玩着桌上的茶杯,“莫说梁丘姑娘心地纯善,即便不是,凭她对我们家萧姐姐的爱护,你以为她会做什么?”
唐敬之被他一句话噎得无可反驳。
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倒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不是我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那是她自己修来的,与我何干?”宇文赫懒洋洋地纠正道。
唐敬之只给了他一记白眼。
萧如月和梁丘雅音出了帐篷,并且不让绿衣和银临他们跟随,两个人独自走到了方便说话的角落去。
“雅音姐姐,你实话告诉我,那条蛊虫天心究竟是什么?”
“我说了,你问可以,我不会回答。”梁丘雅音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神色笃定。
萧如月秀雅丽质的容颜也闪过意思就坚定,沉沉道,“雅音姐姐即便不说,也瞒不了月儿多久。”
她怔了怔,便见萧如月苦笑道,“唐敬之反应那么强烈,我再猜不到就是个傻子了。”
世间若是真存在有可以续命的蛊虫可以,以雅音姐姐的心善,绝不会眼睁睁她一天天地活在要失去宇文赫的揪心之中而无动于衷,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东西她有,却根本无法拿出来。
“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的它?”萧如月眼里闪烁着泪光,一字一句挤出来,几乎泣不成声。
原本她还不明白,可就在刚才唐敬之去闹市,她便彻底想通了。
冯玉婷故意把关于天心的事情说出来,就是为了让她向雅音姐姐开口,好让他们窝里斗起来,到时候她挑拨离间的目的达到,宇文赫这里一乱,他们便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冯玉婷打个如意算盘!
那个女人果真连最后一丁点作为人的良知都没有了!
“还真是不好瞒你,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梁丘雅音露出苦笑,摸了摸她心口的地方。
“其实我小时候并不喜欢学医。后来,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突然生了一场大病”
她说,她一场大病来势汹汹,即便是梁丘家厚实的底蕴,也无能为力,眼看着束手无策,她奶奶为了她,将自己开膛破肚,把本命蛊虫拿出来给了她。
那条本命蛊便是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