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月对上他的目光,纤手覆在他掌上,落在他的心口,坚定笑道:“那我便给你的这里,装上铠甲。”
便能无坚不摧。
“好。”
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大早,唐敬之送了个小瓶子过来,说是给皇后娘娘的。
瓶身上绘了一丛墨竹,绿衣也不晓得那是什么,便收下来,给自家主子搁在了床头。
这会儿君上已经起身出去了。他临出去时,生怕萧如月起来找不着人,便吩咐绿衣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帐外也有宇文赫的人看守,保证闲杂人等一步也不能靠近。
萧如月辰时左右才醒,醒来也觉得昏昏沉沉的。
她这几日越发嗜睡,老觉得怎么睡也睡不够。
“娘娘,您可醒了,要传膳么?还是绿衣去给您做一点?”
“早膳随便吃些就可以了,这是在军营里,比不得宫中,没那么多讲究的。”
绿衣点点头,便出去吩咐外面的人送早膳进来。
梳洗的功夫,外边儿传来号角声,声音相去甚远,但还是叫人心中慌慌。
萧如月有些不安,“绿衣,你出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是。”绿衣应了声便往外走。
刚好这个时候,银临把早膳送过来了。与绿衣在门口碰了个正着。绿衣便折了回来。
“银临,这外面是怎么回事?是交战了么?”
银临把早膳放下,才说道:“回娘娘的话,鞑靼人那边挂了几天的免战牌,从今晨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开始挑衅了。君上与大将军这会儿都在大帐之中。”
萧如月顿了顿,“前几日他们高挂免战牌,可是有什么异样?”
银临摇摇头,表示也是一头雾水。
萧如月草草用过早膳,便换了身轻便的衣装,去了中军大帐。
号角声声,先锋军已出阵去迎战。
萧如月与传令的士兵擦身而过,那士兵匆忙而去,与号角声倒是互成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