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徐徐看着萧如月道,“你和宇文赫唐敬之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总算找到城外那些蛊虫的来历了。”
宇文赫回来时,萧如月正坐在床边发呆。
银临就守在她身边,宇文赫看了银临一眼,银临却是一脸的无奈表示她并不知情。
但她很识趣地退了出去,把时间留给他们。
夕阳落下,晚霞如血染。
烛影摇曳中,宇文赫坐到了萧如月身边。
“不是累了么?怎么不早些休息?”
“雅音姐姐来过了。”他一坐下她便低低说道,不知道为何情绪低落。
“刚回来没见到梁丘姑娘,原来她是跑到你这儿来了。”宇文赫淡淡应和道,“她都与你说什么了?”
萧如月顿了顿,仰头冲宇文赫笑,“雅音姐姐说的我孩子不知道随谁,皮实得厉害,任我这么折腾都好好地活着,还嫌我的伤口好太慢,非要折腾着给我换药用。明明玉肌膏就是她给我的。”
宇文赫笑了笑,没搭腔。
她脸上的笑意不知为何收敛了,沉沉道,“说她找到城外那些蛊虫的来历了。”
宇文赫闻言不禁一愣,“那是好事吧?”可她的神色却不像高兴的样子。
“是好事。雅音姐姐说,那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虫子,来自南疆潮湿阴冷之地,而且常年生活在地底下,原本是无害的,可是一旦放在阳光下,便会迅速生长并且激长毒素,如今又吃了人,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办法可以解决的了。”
所以,找不找到这虫子的来历,已经不重要了是么?
白高兴了一场啊。
他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只好转移话题,“绿衣知道你回来了,这会儿正开心地在膳房给你煮粥,说是要捧着一锅粥才好来见你。”
听说有吃的,某皇后娘娘眼中不期然发出了亮光。
果不其然,约莫一刻钟之中,绿衣便风风火火急急忙忙地过来了。
端着一锅粥来,把粥往桌上一搁,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一个劲就冲萧如月冲过来,“娘娘,您可算是回来了!”
当然,到跟前时毫无悬念地被宇文赫给拦下了,某君上面无表情道:“你家娘娘身上有伤。”
绿衣刚伸出来的爪子又缩了回去,眼眶马上就红了,“秋词说娘娘受伤了,而且是很严重的伤,怎么就这么严重呢?”
居然严重到坐着都不怎么动弹了。
“瞧你,好端端的还哭。我这不是还活着呢么,活着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萧如月摆摆手,一副大而化之的模样。
绿衣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两滴眼泪,她马上就说道:“本宫饿了。”
一听说自家娘娘饿了,绿衣忙将眼泪一擦,去给她盛粥去了。
一边还念叨着:“娘娘一走这么久,外面的饭菜肯定没有绿衣做的好吃,真的委屈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