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叫什么事嘛,他在乎你,你紧张他,你们这样折腾有意思?”
“他在乎个头啊!”
话音才落萧如月便冲她大叫了一声。
吓得雅音姐姐直接从椅子里蹦起来,怀孩子的女人果然不能随便招惹,何止是阴晴不定,简直是吃了枪药了。
她看萧如月那沮丧的模样,彻底放弃了劝说她的冲动,自己脱了鞋子索性往榻上一趟,睡觉。
以后这对夫妻的事她才不要理了。
谁知,她眼睛刚一闭上,身边便陷了下去,她睁眼一看,萧如月就坐在她身边,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正瞅着她,“雅音姐姐,你把情咒的使用办法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
梁丘雅音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严词拒绝,“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不能明知故犯再重复一次错误。”梁丘雅音郑重道,“而且,我要真敢把那东西给你,我敢保证你还没动手,你家那位就先用他的银霜剑一剑劈了我!”
萧如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梁丘雅音可怜巴巴地道,“你不会希望我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吧?我还有很多梦想未曾实现呢。”
萧如月失落轻叹了一声,“也是,你还没嫁给唐敬之呢。我总不能又把你给连累进来了。”
梁丘雅音的脸先是一红,随之成了猪肝色,最后甚至比锅底还黑:“萧如月你活腻了是不是!皮痒了我给你松松筋骨!”
皇后娘娘无辜地眨眨眼,老老实实坐回床上去,“别生气,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雅音姐姐的内心是暴怒的:
萧如月你要不是个孕妇我一定捏死你!
皇后娘娘言出必行雷厉风行,说搬就搬走了。
宇文赫回来一看,房间空了许多,衣柜里也空出了大半。
崇阳跟在君上身后,小心翼翼观察着君上的神色,生怕自家主子一个帝王之怒便让他吃不完兜着走,但是没有。
只见君上站在空荡荡的衣柜前站了良久,一言不发,神色落寞寂寥。
崇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君上和娘娘闹别扭的事谁也帮不上忙,此时保持距离才是王道。
房中气氛沉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