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顾不得其他猛地推开挡路的方维庸闯了进去。
屋里面,梁丘雅音刚刚收好针唐婉儿便闯进来了。
唐婉儿坐到了床沿,回头看了看梁丘雅音,“梁丘姑娘,你没事儿吧?”
梁丘雅音脸色也有些苍白,似乎是要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唐姑娘,他体内的蛊虫我已经给取出来了。他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有气无力的。
唐敬之在唐婉儿后面也跟了进来,瞧见脸色苍白的梁丘雅音时,当下就皱紧了眉头。
上前扶住了她,“这么回事?你没事吧?”
梁丘雅音摇摇头,“我还好,你扶我回去休息吧。”
唐敬之眉头深锁,二话不说便拎了药箱拦腰抱起梁丘雅音就往外走。
他却是没瞧见,他们与方维庸错身而过时,她怀中脸色苍白的姑娘冲方公公眨了眨眼,狡黠从眼中一闪而过。
唐敬之把梁丘雅音一路给抱回的房间,放她下来之后,便迫不及待给她把了脉。
脉象虚浮无力,明显是消耗过度。
唐敬之脸色很难看,“你到底是怎么救的摄政王?”
梁丘雅音冲他摇摇头,说了五个字:“佛曰,不可说。”
唐敬之就像有一口气梗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去给你取药去。”
他说着,替梁丘雅音褪去鞋袜盖了被子,便急匆匆往外走。
“等等。”
梁丘雅音忙叫住他。
“我已经吃了药了,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
唐敬之眉头仍紧锁,“你说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梁丘雅音无力笑道,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都好难看,“我想休息了,你去忙你的吧。摄政王那边还需要人看着,我怕你们唐家那个小姑娘熬过头,万一出个什么状况,有你在我也放心。”
梁丘雅音这话说的在情在理,言辞恳切,唐敬之也只好答应。
替她放下幔帐之后他便退出去了。
房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确定脚步声走远了彻底听不见了,床上虚弱无比的梁丘姑娘一双水眸亮了亮,突然就蹦了起来。
还夸张地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哎哟喂,想骗过唐敬之的眼睛可真不容易啊。
他要是再不走,她都要笑场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