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我妈竟然会知道这件事。
陈老师的脸色变了又变,一阵青一阵白的。
见状,我更是掏出手机,将张然那天发送的朋友圈截图摆在陈老师面前。
我妈看见那张截图,先是一愣。
而后嘲讽地笑笑:
“保送名额一共两个,在他举报完我女儿之后,新转来的张然同学立刻宣布自己获得保送资格。”
“陈老师,我不太懂学校的流程,一个刚转来不到两个月的学生,是怎么拿到保送名额的?”
7
听到这儿,办公室的另一位老师停下了批改作业的手。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听您说我女儿是如何不懂事的。”
“而是想问问,这件事学校打算怎么处理。”
陈老师张了张嘴。
“这个……您说的这个情况我需要向校领导反映。”
“不用了。”
我妈打断他的话。
“我已经约了校长,十分钟后到他办公室,陈老师要是方便,可以一起。”
她转身看向我。
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走吧。”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