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瑜觉得盛梵铭说得没错,她当初让小舅去g引许依,事后再给她甩了,让她伤心难过。但感情这种事怎么说得清,万一小舅对她动了真,那真是一切都完了。
她下午没课,直接去了外婆家。
小舅早年被外婆婆家做主,过继给了大房,现在虽然还叫外婆母亲,但从家族关系上,他该叫外婆婶婶。也正因为这一点,他平时和她们这边亲戚的关系不算熟稔,对她这个外甥nv也是不远不近的。
万一事发,多个人她就多份生机,还是得外婆在场。
罗瑜做了很久心理建设,给小舅拨去电话。虽然是中午,但等待音响得越久,她越觉得小舅在和许依在一起。
这种猜想,让她越来越急躁。
对许依的讨厌程度不停地累积。
就在她马上爆发时,听筒传来ken低沉的声音:“嗯?”
他对她永远冷淡,对许依会不会更热情?
盛梵铭留下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不时就在她心上划一个口子。
罗瑜语气作得镇静:“小舅,我在外婆家,晚上你要不要过来吃饭啊?”
ken那边顿了下,说:“最近有点忙,没时间。”
“……”
罗瑜深x1一口气,脸都气红了,但畏于小舅的威严,她不敢冒犯,失落地“唔”了声:“那好吧,你别太累了,注意身t。”
“嗯。挂了。”
不等罗瑜回应,通话已经结束。
她看着回到通讯录的手机界面,喉间溢出一声冷哼。看来盛梵铭说得并无道理,她的亲人,似乎已经背叛了她。他从不主动和她说“g引许依计划”的进展,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许依。就连她想见他的面,也时常预约不上。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帮她对付许依?
罗瑜百思不得其解。
司机平稳行驶,她转头看着窗外,匆匆闪过的街景看得她眼晕,眉头越蹙越紧。
不能让许依过得这么自在!
“不去刚才说的那个地方了。”她吩咐司机,“回我学校。”
司机得令,在前面掉头的位置折返。
周五,很多同学都已经提前离校,食堂人很少。许依和陈姐一起打扫完卫生,换衣服想回家,就听到小门外面吵吵嚷嚷的。
她好奇地出来,迎面泼来一盆脏水,把她从上到下浇透了。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呆立在原地。还是和他们推搡的陈姐先反应过来,赶忙进去取来毛巾,给她把脸擦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