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渡的庆功宴,成了一场闹剧。
周明叙拿着手机冲进宴会厅,附在孟渡耳边说了几句话。
孟渡手里的香槟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溶洞?怎么可能!之前的勘测报告明明没问题!”
他扯着周明叙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吼道。
“孟总是沈氏。”
周明叙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氏早就查出了地质问题,他们是故意抬价,引我们入局的”
孟渡颓然地松开手,跌坐在椅子上。
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纷纷找借口离场。
不到半个小时,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空无一人。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彻底崩溃的孟渡。
“沈砚辞林语蘅”
孟渡咬着牙,把桌布猛地掀翻。
“你们合伙算计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孟渡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墙倒众人推。
别墅被银行查封,公司的资产被冻结。
他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甚至跪在曾经的合作伙伴门前,却连面都见不到。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江予安出现了。
孟渡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着推门进来的江予安,眼里闪过一丝光。
“予安,你来了。”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拉住江予安的手。
“你还有多少钱?先借给我垫一垫,等我翻了身”
江予安却猛地抽回了手。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手里提着一个孟渡以前给她买的名牌包。
“孟哥哥,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她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娇滴滴,透着一股不耐烦。
孟渡愣住了。
“道别?你要去哪?”
“我找了个新工作,在外地。”